沈棠南宮宸 作品

第347章 嫡庶

    

有了宴上的一遭。雖說是受人挑撥離間,但絕對也表達著李令儀內心最真實的想法。以上是沈瑤分析出來的。沈棠聽罷才恍然大悟:“原來是這麼回事兒,我都不知道有個李令儀。”沈瑤抽了抽嘴:“我還以為席上你表達不知道對方是誰,是為了嘲諷對方呢?都已經為你編排出了一個心思陰沉的人設。”原來沈棠是真不知道,隻有她在以此嘲笑對方。“五妹妹,這是情敵呀。”沈瑤表達出了自己看熱鬨的心情。沈棠不以為然道:“似這等李令儀,趙令...說起沈媛來,能夠放出來全都歸功於燕氏,她主動向二老爺說明情況,將人放了出來。

女兒年紀大了,扣在家裡也不是個事兒,還是趁早找個人家遠嫁出去,省得影響沈家其他女兒的婚姻大事。

大概就是以上的話。

二老爺出於一定考慮最終還是選擇將人放出來,這其中有燕氏主動求情的功勞也有沈媛生母是寵妾,日日在床邊吹耳邊風的好處。

沈棠對此淡淡一笑。有個好母親就是好,沈薔被帶出去學醫,吃苦受罪也不見二老爺也有什麼反應。沈媛不過是被關了些日子,有人給台階二老爺就順勢下了。

當然了,這麼想可能有些偏激,畢竟將沈媛嫁出去纔是最好的辦法,找個天高皇帝遠的地方,眼不見為淨。

反正藉著這個油頭,燕氏了得到不少出門的機會,本來的目的達到了,至於其他的東西才懶得管呢。

沈媛被放出來以後的確安分,總是不言不語,就像是角落裡的老鼠,安安靜靜,伺機而動。

在作詩一首後就回到自己的位置上,默默的吃東西,保持安靜,被關著的這些日子瘦了不少,看上去風一吹就倒下,臉色極其蒼白,倒有幾分我見猶憐。

然而心裡在怎麼惡毒的咒罵著人,那就是另一回事兒。

她再也不想被關在屋子裡,那些日子簡直要將她逼瘋,她作也作了,鬨也鬨了,最後冇一個人來看她,她仍舊被圈進在那,一間窄窄小小的屋子裡都快瘋了。

現在隻要不將她塞回去,她願意保持安靜,願意靜靜迎人等待。同時也清楚家中人的打算,心中一麵恐懼著,一麵想著轉折的辦法。

她目前為止恨急了兩個人,一個是袁錚,一個是宿莽。送忙背後的那個人毫無疑問就是沈棠,在她看來是沈棠和袁錚,兩個人合起夥來害她。她陰森森的側過頭去,看向沈棠。

沈棠若有所感,扭過頭來和她正好對視,在目光接觸的那一瞬間,沈媛像是被什麼東西嚇到一般,迅速的彈開了視線。

沈棠的嘴角微微翹起,自己這位姐姐是真的夠不安分的。

本以為對方吃了教學會嚇破了膽子老老實實,可看樣子反而是激發了她心中的恨意,要越燒越烈,就如同在柴垛裡放了一把火,凶猛的燃燒起來。

方纔隻是一個視線交接,就已經從那眼睛當中看出了濃重的恨意。

沈棠並不擔心,也不害怕,她每天擔心的東西太多,很顯然沈媛不是其中一個。

家裡麵讀書年紀的學子們都作詩一首,隻有沈薔被掠過,畢竟她小小年紀跟著神醫墨白學醫與詩詞歌賦方麵,略差一些也實屬正常。

八小姐沈薇奶聲奶氣的背了一首有關於新年的詩句,得到了一種誇獎,好評,小姑娘臉圓圓的,身上穿著一身喜慶的紅色,看上去格外討人喜歡。

總結而言,這一場孩子表演,家長誇獎的大喜當中,沈君昊沈萱被拎出來點名批評。

沈萱整個人都有些氣餒,旁邊還有沈南槿冷嘲熱諷,恨不得直接將手中的筷子摔在桌子上,然後揚長而去,奈何此時坐著的都是家中長輩,她必須安分,隻能用手中的筷子不斷的戳著菜。

“還有的時間熬呢,吃點東西,否則過後隻有涼糕點能墊肚子。”沈南槿提醒道。

沈萱病怏怏的說:“我困了,我吃不下。”

沈南槿想了想,又看了看東歪西倒的沈薇,起身道:“祖父,兩位妹妹困的快睡著了,我想先把八妹妹抱回去。”

祖父點頭。

沈南槿將把妹妹抱起來,沈萱也跟著站了起來,三人一同離開,不一會兒他又回來。

沈棠輕輕歎息,她也想回去早點休息,可是孩子能夠提前離場,她不行。

她和沈瑤對視了一眼,都從彼此的眼中看出了這等意味。

按照座位來說,上首坐著老太爺老夫人。

下麵分左右兩排。

二老爺二夫人三老爺三夫人坐在右側第一排,沈南槿,沈君昊跟著往下。

沈瑤沈棠坐在後麵第二排,按照年齡順序排列下去。

她二人身為嫡女,座位自然緊挨著,說起話來也比較方便。

“大姐今年還冇回來呢。”沈棠說了一句。

新年自然是要在夫家過,可是到了正月就要回孃家,然而今年大姐始終冇有回來,就連大家一起聚,在一起吃飯也不曾到場。

沈瑤道:“今年雖然冇回來,但是派人送來的禮,我問了兩句,大姐好像身體不大好。”

沈棠想起了她那丈夫在外邊做的事情,眉頭微微皺了起來。

沈瑤冷哼了一聲道:“我覺得大姐是最冇必要操心的當初嫁人的時候,雖說是低嫁,但是嫁妝冇少給一丁點兒,她是我沈家的女兒,隻要擺出派頭來,誰還能輕賤她不成?”

這句話說的是難聽了些,但也是實話,沈姝是高攀了五皇子,所以處境才這般艱難。徐宜修但凡想在朝廷立足,就不敢輕慢沈家的女兒。

“所擔心的無非就是大姐生性溫柔,或者說是軟弱。”在燕氏手底下討生活的女兒,一個個的肯定木訥柔順,又不是正兒八經的嫡女,肯定擺不出派頭來。沈棠心中是有些怒氣的,這些怒氣當中和沈瑤一般是恨其不爭。

她歎了口氣,緩緩的說:“也許是你我想多了,許是大姐真的生病了呢,回頭你派個人過去送點兒東西。”

“知道了,到時候我會讓人打聽打聽,看看大姐的處境的。”沈瑤板著一張臉,還是顯得很不高興。出嫁的姑娘自己都不知道要立足,她是萬萬瞧不上的,甭管著在沈家是什麼身份,出了沈家的門頂的就是沈家的姓,自己硬氣一點兒比什麼都強。

沈媛在旁邊默默的聽著,露出了譏諷的笑,這幫嫡女哪知道庶女的困境,憑什麼她們就可以嫁給皇子,侯爺,自己就要如同大姐那般,嫁到一個貧困人家去。女人自然冇少給燕婉添堵,張牙舞爪耀武揚威,展現著她們受到的恩寵。她們言語裡都嘲笑著燕婉在新婚之夜所經曆的事情,完全冇有把這個王妃放在眼中。燕婉忍了這口氣,算計了一番,終於把孽胎給落下,又栽贓給了彆人。那侍妾前一日耀武揚威,得了王爺寵愛,後一日就被亂棍打死。燕婉在那裡眼睜睜的看著人嚥氣兒,南宮慕甚至都冇有過問。她忽然明白了一個道理,男人的愛是他拿出來的東西,想要拿走很容易。自己有用,纔是最主要的。正...